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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四川人讲述地震自己的故事
四月间,她一个人住在成都,父母都在绵阳工作,自己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对于一个人生活来说,还是十分舒适的。在电视台实习的同时考虑着,是考研呢,还是寻求一份更稳定的工作。成都是一个山清水秀、气候逸人的城市,也就是大家口中所说的来了就不想走的城市。小的时候,大人就告诉他们,四川就像是在一只手的掌心一样,手指再怎么动,手心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 5月12日那天,一个平静的上午,在睡一个懒觉之后,准备拿着书去学校学习一下。当她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房间开始上下摇动,她咒骂着下面修建地铁的工程队,平时每天弄出这么大的噪音就算了,今天居然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让不让人过日子了。几秒之后,她准备拿上东西出门。就当她锁门的一瞬间,整栋房子都在剧烈的左右摇动。她用力抓住门把手来稳住自己的身体。邻居家的女孩打开门,茫然的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穿着睡衣的她马上就给吓傻了,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至少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随即拉起邻居家的女孩往楼下跑去。虽然她们家只住在5楼,但恐怕这是她们下楼用时最长的一次。 跑到了楼下的街道上,看到周围写字楼里穿着制服的员工都洪水般从狭窄的楼道口涌出来。街上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有些人甚至就抱着一个枕头光着身子就跑到了大街上来。旁边一位骑自行车的老头嘴里念叨着,大白天的,都不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全部跑到路上来了。这时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看那边!所有的人都转头看了过去,那是一栋高楼,楼顶的避雷针就像一个节奏器一样,左右摇动着。尽管这时,她还是不知道这是地震,在她的脑子里就完全没有这个概念,下意识的反应,让她随着人流去到开阔的地方避难。 有人在收音机里听到,刚才是地震了。这个消息瞬间传遍整个广场,所有的人都拿出手机给家人打电话,但没有一个打得通的。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失声痛哭,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完全没有经历过的场面。这时她接到朋友的电话,说约在成都军区门口见面,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一路走过去,她看到路边的小超市都挤满了,她觉得她是不是也应该买点什么,至少她知道今晚是肯定回不了家了。于是她也拥入人群,买了一提水和几包方便面出来。 到了军区门口,她坐在旁边的花坛上,继续拿出手机拨家里电话,还是打不通。听到旁边的人说座机电话还没有受到损坏,于是她就急忙跑到旁边的电话亭去,站在长长的队伍后面急切的等待着。终于排到了她,和家里也打通的电话,母亲告诉她,一家人都很好,已经撤到外面避难了,很安全,但就是你父亲还没联系上。看着后面等电话的人都十分焦急,她也不好多说,讲了几句之后,就把电话交给了下一位,只是父亲的事情让她不能安心。 她回来原来的地方继续等她的朋友。旁边坐下了两个灰头土脸的女孩,于是她就分了两瓶水给她们。聊天中得知,她们两个是在旁边的春熙路上班,地震发生以后所有的人都涌到了旁边的天俯广场,她的男朋友就是凭借着一种直觉,在那万人的广场上找到了她。女孩的男朋友是成都军区里的一位参谋长,已经再给她倆办理通行证,好让她们晚上有个落脚的地方。说到这里,女孩邀请她说,反正今晚你也没有地方去,你就跟我们进去住吧,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你就说是我妹妹好了。她很感激的答应了这个女孩的邀请。 晚上,大家吃完简易的晚餐后都会到巨大的军用帐篷里休息。外面下着大雨,不知道是老天愤怒了,还是老天哭泣了。她打开帐篷帘走到外面透透气,才发现外面也有很多人。由于帐篷的容量有限,还有很多人都在外面避难。树下,她看到一对父子,裹着两件衣服,睡着了。长夜难眠,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更是了,她拿出手机看看网上的新闻。绵阳,死亡7000多人,她惊呆了,因为那是她的家。 第二天早上一早她就回到电视台报道。根据当时的消息,都江堰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所以记者们都赶到那里去了,由于当时情况比较混乱,就没有组织同一前往,都是来一个就通知一个,然后到那边一个指定地点集合。因为成都市区受到的影响并不是很大,第二天市内交通都已基本恢复正常了,但是由于地震损毁告诉公路的情况比较严重,长途汽车基本上都中断了。 她先坐公交来到出城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打到出租车。一辆挂着停业牌子的出租停在了她面前,问她要去哪,她说她是电视台的,现在要赶赴都江堰。司机二话不说,就叫她上车,免费拉她过去。一路上,司机说,从前一天晚上,成都很多出租车司机就自发组织去都江堰拉货、拉伤员。一整夜了,所有的司机都在两地奔波着。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帐篷、被损坏的楼房、露天的医疗场所还有人们那种无助的神情,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诠释凄凉二字。 在聚源中学的门口找到了同事,以每四个人为一组,赶赴不同的现场进行报道,来一组就走一组。之后的三天里,她深入灾区腹地,见到什么就报道什么,很茫然的工作着,毕竟之前完全没有这样的新闻报道常识。援救工作夜以继日的进行着,她们的报道工作也从未间断。当从废墟中每救出一名生还者时,所有的人都会鼓掌,这是一种鼓舞,一种必须的鼓舞,鼓舞上面的人继续救下去,下面有很多人还等着他们去援救,同时也鼓舞下面的人,鼓舞他们继续坚持活下去,上面有很多人在援救他们。 三天后,领导规定每个连续工作三天的人都要回家休息。回家的当晚,她收到一条短信:女儿,父亲由于工作关系没有及时和你们联系,我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她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心里一震,因为这完全不像父亲平日里和女儿说话的口气,她马上回拨这个电话过去,却是打不通。 第二天早上,她并没有在家里休息,她觉得她应该做点什么。她来到成都红十字会,她觉得这里应该会需要志愿者帮忙。按照以往惯例,红十字会应登记前来的志愿者,然后分配工作。那天早上,所有的支援者都聚集在红十字会的门口,一声集合,大家都迅速列好了队伍。这里汇集了四面八方的救灾物资,大家就负责把这些东西卸下来,然后分类,再分配装上运送到不同灾区的货车。 再之后的几个月里,都是过着那种机械重复式的生活,每工作三天休息一天。其实这一段日子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日子。目睹了太多本不应该看到的现场,经历了太多本不应该经历的事件。 在一次现场直播部队在赶赴灾区喝壮行酒的现场,旁边的山体一直在滑坡,不段的有大大小小的石头从上面滚落下来,由于这是进山的唯一入口,部队必须冒着生命危险从这里突如。突然一个人大喊道,快跑!前方的主持人和摄影师马上退开十几米,回过神来一看,山上倾泻下来的碎石已经把二人刚才所站的位置掩埋了。此时,部队进发,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抢救倒塌的楼房时,必须从最上面一点点的搬,如果先动下面就会造成整栋房屋的塌陷,导致一个人都救不了。在现场,一名警察指挥着现场的就灾工作,一位被压在废墟下的小孩挥舞着手,就在这位警察的脚边呼喊着,爸爸、爸爸,救我、救我。警察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毅然按照既定的营救计划在指挥着现场工作。这块废墟的搬运工作完成了,当扶起小孩身上的大石块时,小孩已经悄然无声的静静爬在地上,警察失声痛哭。 北川中学是受灾最严重的学校之一,在地震发生后的一个星期一早上,学校在一个临时安置的空地举行例行的升旗仪式,每个班按年级班级秩序在操场上集合。每个班有一名持牌手在前面站着,拿着自己班级的号码。有的班剩下十几个人,有的班只剩下几个人。唯独有一个班,在各自班级划分的空地里,只有一个学生拿自己班级的牌子,泪流满面的站在那里,显得格外孤独。他在512地震的当天下午去绵阳市区配眼镜,但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去,他就和他所有的同班同学再也见不到了。 这都是她在采访现场时身临其境的真实场面,刻骨铭心,历历在目。 抢险救灾工作陆续完成,灾害重建工作进展到新的阶段。这时,需要把很多灾民从临时安置点,迁移到永久性安置点。她看到一位老大爷费力的搬动着一口破旧的烧煤的火炉,便上前道,大爷,您以后的新家都是烧天然气的,有更好的取暖工具,这个炉子就不用搬了吧。老大爷毅然回答道,不行!这是地震当时解放军送给我们的。 她的报答工作一直忙到奥运前夕,终于有机会在奥运会时和一家人团聚。在地址之后,她一次家都没有回过,因为单位领导为了照顾大家的情绪,不会把同事派遣到自己的家乡进行报道工作。8月8日晚上,绵阳城万人空巷,但整个城市充实却是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当看到中国队入场时,看到来自灾区的小英雄时,她们一家人都哭了,因为那种感受只有她们自己能体会到。 9月26日晚上,闪电打雷,响彻长空,她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大的雷声,之后便是彻夜的倾盆大雨。由于天气的原因,成都的交通堵得水泄不通,她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才堵到单位,到了办公室才发现来没有几个人。她以为家在北川的同事走过来跟她说,昨天晚上我们家又少了几个人。后来她才知道,那晚发生了泥石流,而且有些还在山脚没有搬走的临时安置点,在顷刻间,就被泥石流掩埋了,上百人瞬间当然无存。在泥石流之后,北川县城的地面被抬高了8到10米。 随着时间的推移,灾后重建的工作一直有条不紊的展开着,她的工作岗位被调换到了别的口,直到今年512一周年时,才又重返灾区。每个灾区都有相对应的援建城市,所有的灾民都住进了平板房,而且有很大一部份灾民已经搬到了永久性安置点。她看到了灾民们新的生活,她看到新北川的规划沙盘,她看到的是大家于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 她现在去看自己当时做的报道,黯然泪下,当时因为在那种环境下已经是盲目近乎麻木的工作,现在才真正了解到什么是感动。 如今,她们的工作已经回复正常,大家都能坦然勇敢的面对这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大家在见面的时候往往都会询问对方,地震的的那三天你都在哪,干了些什么。地震已经远离她们远去,并且不会再发生。
更多照片:http://www.flickr.com/photos/whosthebeauty/sets/72157617945852221/ April 10 入冬
这两天气温骤变,让人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晚上在家上网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只能爬到床上去,盖这厚厚的被子,用小电脑在床上上网。漆黑的房间里,唯有眼前这方寸之地是明亮的。双手有些冰凉,捂着嘴,哈一口气,好像能闻到时间流逝的味道。 晚上睡觉总是作些奇奇怪怪的梦。有时第二天晚上的是接着第二天晚上的,有时第二天晚上的会是第一天晚上梦的解释。记得有一天晚上梦到的就是,我把人生活的每一天每一秒都换算出来,然后自己一点点倒数 ,当你数完了,人的生命就结束了。 天气有些冷,心也有点冷。 March 29 热汽球节
这东西是第一次拍,确实没有经验,遇到了好多没有预料到的问题,临时处理有些手忙脚乱,就将就着看吧。 由于我的小破车跑长途实在有些惨烈,所以多谢朋友好心就借他的EVO 7给我开。虽然大家都是有四个轮子,但这才是车,比我那个只有踩刹车才有反应的强多了。当你开到160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别的车在刷刷刷的使劲往后跑。在没有路灯的高速上,只有车灯照到的地方可以看到,其他地方都是漆黑一片,这才心跳,这才刺激。回来的时候我建议坐副驾驶的朋友,要不你累了就先睡一会儿,我怕一会儿坐车你太紧张。其实,这就是一个游戏,不过是一个破解有问题的盗版赛车游戏,因为它不能存档,完了,就完了,就像生活一样。 有时候其实不是你不够优秀,只是比你优秀的人太多了;有时候不是你不够NB,只是比你NB的人太多了;有时候不是你对她不够好,只是比你对她更好的人太多了。 March 26 游记:顾城遗址·重返激流岛前言:这本应该是一个月以前就写的东西了,但是由于一直懒惰、推脱,直到一个月后的今天,才有动笔的意思。今晚心情真的不好,所以我决定一气呵成,看看表,现在正直午夜12点。
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朋友要做一个关于顾城的专题,其实在他给我提及这个事情之前,我并不了解,也就知道以前有个中国的诗人,后来到了新西兰,最终以一个轰动一时的姿态展示在祖国人民面前。经过朋友一番耐心的普及辅导之后,我大概对于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随后,我便决定和朋友一起前往急流岛。
从朋友那了解到,顾城是中国新朦胧派诗人的三大代表之一。87年前往德国讲学之后,一致受到好评,然后受聘于奥克兰大学,88年来到新西兰,在奥克兰大学执教中文。91年之后便隐居在急流岛上,93年由于个人原因,顾城把自己的妻子谋杀了,之后马上就自杀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
出发的那天早上,雨一直下,当天的天气预报还说会有台风登陆,但时间不容更改,在商店里买了一件雨衣,我们就上路了。我们在王子码头找到了前往急流岛的售票窗口,买了两张往返的船票,来到2号码头。
渡轮不是很大,但也足以容纳100名左右的乘客。我们出发的时间比较早,天气也不好,船上的人不是很多,没有几个像我们一样的游客,看上去都是长期来往其间的岛上住户。
我们在去之前计划的时间很紧张,做得也不够充分,所以我们还需要在这路上收集一些材料。我们像船上的乘客询问了一下他们是否知道顾城的事,他们都知道,不过有的人也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位乘客告诉了我们顾城家原来的地址,并且说,今天是星期六,岛上会有一个集市,原来顾城在集市出售自己画的话,到那去问问,可能会有一些消息。
顾城以前的文章里曾经提到过,他乘坐一艘叫“快猫”的船,来往于城市和小岛之间,他当时觉得这是一艘很先进的船,很大,而且船上还有酒吧。我们这艘船的名字叫“quickcat”,并且我们询问的船上的工作人员,这艘船是1976年投入使用的。那我想这艘船应该就是顾城当年经常乘坐并且在文章里提及的那艘“很先进的船”了。
四十多分钟以后,我们到达了岛上。雨小了一些,但走在泥泞的路片上,感觉还是很不爽。来到一家租车公司,在经过那位工作人员一系列繁琐的介绍后,拿到了那把只能代步的小车的钥匙。
按照之前那位朋友告诉我们的,决定先去那个集市看看。拿到车上的地图一看,离我们现在的所在地很近,也就需要开五、六分钟就能到了。好心的工作人员提醒我们,今天下雨,集市应该会改在旁边的一个礼堂进行。
集市没有想象中的大,大概有十几个摊位,安置在一个有200平方米左右的小礼堂里。朋友看到这个场景,很确信的说顾城的文章中确实也提到过这个地方。集市上的人不是很多,而且无论是顾客还是摊主,互相都好像已经很是熟实。很少有人在买东西,更多的人是在互相拉家常。集市上很和谐,充满着欢声笑语,我想这也是岛上的长期住户们为数不多的交流机会吧。
我们挨着询问了几个摊主是否知道顾城的事情,他们都说认识,并且还很清晰的描绘着顾城当时一家人卖画卖春卷的画面,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指着入口处左边的那个位置,顾城当年就是在那画画的。
集市上的一位老人说他认识顾城一家人,并且去他们家坐过客,顾城一家人也来她家吃过饭。老人把她家的地址告诉了我们,与我们约集市散场以后在她家见面聊聊。
我们先走一步,想去找找顾城原来住的地方,但是由于地图标注不是很清楚,很多小的路名都没有写,我们也只有凭着感觉和之前询问到的一些特征进行寻找。我们的运气还不错,在一个门牌号断开的路口停了下来,坡上好像有一座破旧的房屋,我们想应该就是这个房子了。不过我们看看表,快到和那位老人约好的时间了,所以决定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再上去看看。
老人家住在一个能看到大海的半山坡上,房子和里面的陈设看上去是有些旧,不过白色的苹果电脑和其他一些现在化的办公室用品也给家里增添了几分活力。老人自己回忆着,她原来是新西兰一台的一位纪录片制作人,由于顾城的父亲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受到了迫害,这可能也是顾城前来新西兰的原因之一,这位老人当时接到的拍摄任务是想对顾城进行一下这方面的采访。老人当时并不知道顾城在中国文坛有很大的影响力,但是后来在与顾城的接触过程中发现,她觉得顾城是一个具有特殊气质的人,并且在某些方面具有特殊的天赋,而且思想也很单纯,于是这位老人放弃了原有的采访,她觉得不能在无辜的顾城身上套上这么一个无形的枷锁,这会毁了他的。老人感觉顾城是一个很传统的人,不是很愿意接受新鲜的东西,比如刚开始,家里是不用洗衣机的,都是自己用手洗。顾城的英文不好,而且他本人也不太愿意学,不过加上他的肢体语言,一般还是可以解决日常的沟通问题。还有就是顾城每天都拿着锄头在自己家下面锄地,经过老人详细的描述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顾城是想在自己家下面耕作梯田。
提到英子时,老人说并不是很了解他们之间的情况,只是看到他们一起在集市上卖过春卷,已及后来顾城夫妇带英子来老人家作客时只是介绍是一位朋友。老人说到此事时笑道,记得顾城当时来家里坐课,看到老人家里的地毯觉得很漂亮,便和老人的孙子一起在地毯上打滚。
老人起身从书房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文件夹,说这只顾城的妻子当时送给她的,一些顾城当年画的画,里面大多数是复印件,不过有一张是顾城当年的亲笔原画。
从老人家告辞之后我们又返回到顾城家原来的地址,房子从外面看,已经破旧不堪,而且是用树枝挡在路上的。看上去,这房子应该从93年以后就再也没有住过人了。来到门口,门上写着一个电话,我们想应该是这个房东的电话,但会不会是顾城的姐姐顾香的电话呢,据说她现在还住在奥克兰。
91年顾城把英子接到岛上一起住了一段时间,三个人还是相处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后来英子在集市上认识了一位练气功的洋人,久而久之,日久生情,英子和这个洋人在一起了,离开了顾城。这件事情当时对顾城的打击相当大。顾城本来也是一个很小孩子气的人,他觉得他妻子花在照顾他儿子身上的时间,远远大于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渐渐的,他对这个事情也十分不满。顾城的妻子也很矛盾,她是需要照顾顾城,但她本身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别人的照顾,而顾城在这方面要更自我一些。这个时候,他妻子和原来在德国帮助过他们夫妇两的一个教授来往比较密切,随后,她跟顾城提出要离婚。英子的阴影在顾城心中本来就没有散,然后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顾城一怒之下,杀死了自己的妻子,然后自己吊死在海边的一颗树上。顾城的儿子后来是被岛上好心的毛利人收养了,不过现在应该已经不常住在岛上了,只是偶尔回来看看,他儿子自己,并不知道这段历史。
其实这一段历史除了当事人,别人说了都不算,我们也没有必要考证那些传闻是否真实,那就是流传在激流岛的一段故事而已。
后记:其实我没有什么资格来写顾城什么什么的,因为我对他知之甚少,一点都不了解,就算是道听途说来的也不知道是正史还是野史,所以这仅仅是一篇游记而已,而且也都是一个月前的东西了,我当时在拍照,也没有做任何记录,只是凭借着自己依稀的印象来写的。所以遗漏、偏差都是在所难免,希望顾城的粉丝不要一上来就乱喷,当然,来者不惧。
March 23 Ready for new life
春去秋来,花落花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就这么的,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李凌昊,你也不小了,该懂事了。从来没有人逼你,决定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有所得必有所失,既然作出了选择,那就应该对你自己作出的选择负责任。你没有必要找那些无谓的借口来搪塞别人,那些都是你自己内心虚伪,你是绝对的虚伪,什么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都是借口,你给自己所找的心理平衡点而已。别一天到晚没事就GGYY的,对得起自己,更要对得起别人。人对美好的愿望和追求都是可以理解的,但你也太自不量力,好高务远了,没有的时候你想要一点,有了一点你想要更多,有了更多你想要全部,你太贪心了,太不知足了。该要的要,不该要的,多想也没用,勉强是没有幸福的。要学会感恩。
每天你都有机会选择做怎样的自己,但你自己从来不考虑,几十年如一日傻子般的过着。你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其实问题都是看你如何看,就像你看上去那个像日落,其实那是日出。
March 16 奇妙的副驾驶位子“你车里有烟吗?”
“我又不抽烟,哪来的烟。” “你到前面商店停一下,我去买包烟。” “哦。” 商店到了,车门一开,便是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你有火吗?” “烟都没有,哪来的火。” “靠!” 又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 “还有啊,我跟你说,我抽烟的事情,别告诉别人啊!” “哦。。。” 蹊跷的是,几乎同样的对话内容,至少三次或三次以上发生在车里我旁边的这个位子上,不同的人,但都说类似的话。
哎~世风日下啊,没法混了啊~ February 20 又要开学了summer读完就放了一个星期的假,马上就又要开学了。交完了学费,帐户里的钱艰难的在个位与十位之间挣扎着,但吃饭的时候怎么总是听到朋友说他们家国内股市被套进去3个亿。我掰了掰手指数了一下,心想,大家同在一桌吃饭,怎么就能差七、八个零呢。我的车,停在一堆好车中时,尤为的醒目。黑夜中,狡洁的白漆上,带有几分来自九十年代的泛黄,并且还带有一些成正态分布的掉漆。由于这车从来就没洗过,而且车身上伴随着有多处透明胶布包扎的痕迹,别人总是以为我刚跑完拉力回来。。。。。。哎~~~生活啊,如此蹉跎啊~~~ 无聊出去逛逛
February 09 似水年华
这是我05年12月买相机的第二天照的,于乌镇。翻看着这些旧照片,才明白,年华就是这样逝去的。
January 26 A1GP第一天,凌晨3点起床,4点到朋友家接上朋友,驱车南下三个半小时,至taupo,A1GP新西兰分站的所在地。我也是第一次拍种赛车比赛,当然会感到
十分生疏,后来会到住的地方,看看,乱七八糟的,自己也不知道拍的是什么,然后好好想了下,总结了下,第二天拍的就好一些了。晒了两天,又
变黑很多,而且皮肤还隐隐作痛,哎~
还有,这个赛车的声音真的很大,站在离他一米的地方拍照时,就知道什么是气吞山喝,震耳欲聋。。。。。。
dying......溺死糖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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